在AI大戰中,眾家業者比得不只是資本,也在拚頂尖人才,而近期損失兩名大將的Google,就是這場戰事中,人才資本失血的最新苦主,甚至一度牽動股價大跌。作為對比,自創立以來,人才幾乎只進不出的Anthropic,堪稱是人才大吸鐵。
以這次從Google DeepMind團隊離開,曾以AlphaFold拿下諾貝爾化學獎的江珀(John Jumper)來說,他的新去處就是Anthropic;還有AI界大神級人物,OpenAI共同創辦人Andrej Karpathy,則是比他更早了幾周加入,也在業界引起高度關注。
另外,近一年多來,還有多家知名科技公司技術長,甚至願意放下高層管理職,在這家公司當一個研究員。在業內人士看來,Anthropic的團隊陣容,就像是AI界的皇家馬德里足球隊,堪稱巨星雲集。
為什麼這些頂尖人才,紛紛擁抱Anthropic?
「向上競爭」的使命,比高薪更誘人
一個關鍵字是「向上競爭」(race to the top)。這是Anthropic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阿莫迪(Dario Amodei),以及其他高層對外發言中,經常會聽到的一句話。
這句話想表達的意思是,他們相信,唯有率先開發出市場上最頂尖的技術和產品,才能取得主導地位,進而掌握定義安全標準的話語權,實現維護世界AI安全這個最終目的。可以說,總是對外高喊安全第一的他們,實際上在探索AI能力邊界這件事上,一點都不保守,甚至還可以說是地球上最激進的一群人。
Meta砸一億美元挖角,Anthropic幾乎沒損傷
如知名科技電子報Stratechery作者湯普森(Ben Thompson)的形容,Anthropic向頂尖研究者販售的,是打造「機器之神」(machine god)的使命感,以及成為那個代表人類守護AI安全之人的身份認同。相比於OpenAI內部,在學術研究與商業目標之間的衝突所導致的混亂,Anthropic則是在人才、使命與商業目標之間,取得了完美契合。
不難想像,對於那些各家爭搶,且多數已經財富自由的頂尖AI人才來說,這種背負著世界安全使命,引領人類歷史發展重任,又能同步滿足本身對於追求頂尖技術突破的渴望,遠比單純的高薪更具吸引力。
這點從Meta去年祭出上看一億美元的高薪四處挖角,最終導致OpenAI人才大量流失,Anthropic卻幾乎沒有損傷,就是最好佐證。
而且這些大神級人物的存在,本身也是一種人才吸鐵,對於年輕人才,同樣是比金錢價值更高的強大誘因。
從追趕者到估值逼近一兆,連銀彈都不缺
再者,今昔不同往日,相比在去年以前,Anthropic在這場AI競賽仍屬於追趕者,現在則已經是估值逼近一兆美元,且準備IPO的超級企業,若要比資金實力,也不會輸人。
帶有願景的強大使命感,讓Anthropic突破草創期的徵才弱勢,也成為他們今日累積人才資產的最強武器。然而,比起這家公司最終是否會贏得AI的人才之戰,下一個更值得思考的問題或許是,這一群「真心相信自己代表人類利益的天才」所押注的未來,是否真的可以為人類創造最佳利益,帶往更好的將來?
核稿編輯:林易萱